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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关于成长
August 30 走西口走不出的<走西口> 最近看完一部电视剧——《血色浪漫》,应该说是部少见的优秀的电视剧,它曾多次打动我,告诉我还有种更有意思的生活方式,以及人应怎样挽住道义、恪守承诺、衷于爱情。这几天一直惦念着该剧中的一个情节和此情节中出现的音乐,每当我进入这种状态中时,就像掉了魂似的,心会伴随着音乐一起抽促,那不是痛苦,是被那种情感撞击后理智的溃崩,我愿意陪它一起哀伤,一起流泪。 在文化大革命十年浩劫期间,一群知青上山下乡到达陕北,与当地贫农同劳共苦。在黄土高原上,在坎坷的沟壑中,在食不裹腹的煎熬下,在不知命运饱受玩弄的日子里,他们为着生存努力着。在绝望中,也许爱情能给人力量,唤起对生活的热情和理想的信心。有一对知青男女相爱了,是音乐为其结缘,是陕北的信天游为他们搭线。在两座山头上,你一句我一答的粗犷、朴实、真挚的歌声,递送了纯真的爱慕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就这样他们相识、相爱了。在那个时代男儿当兵是最好的出路,相当于80年代初期的上大学,90年代做生意一样。终于有了当兵的机会,男主角不得不离开陕北,不得不离开那群与他一起品食苦难的知青,不得不离开他心爱的人儿,也像几百年前那些山西人为了生活为了前程而走西口了。 男主角怀着矛盾的心情,一面是自己想要的不甘于平庸的生活,一面是自己的爱人,在做了艰难的取舍下,约了他的爱人做在他看来暂时的道别,他心思重重,难以开口。鼓足勇气说出他将离开的话后,女主角并未表现得难以接受,反而坦然地让他走,让他寻找自己的生活。仿佛她已经看到了路的尽头,那种人生不过游戏的观念让人汗颜于她超常的理智。这并不说明她不爱,而是一种更广阔的爱,这种爱的后面是其宽阔的胸怀。在特定的情形之下。当人的情感无法用语言表达时,音乐就成了最好的代言。正在他们难以分手之际,她唱起了已经传唱了几百年的《走西口》。 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04-02/02/content_1294864.htm(〈走西口〉的由来) 该剧中的歌词和旋律有了二度创作,歌词如下:
这首歌曲的歌词朴实真切,旋律采用陕北民歌的特点:高亢、起伏跌宕、委婉绵长,由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毕业的龚琳娜演唱,这位歌手准确地把握了歌曲的风格和情感内容,把那种无奈、难舍、悲戚、凄凉的情意演绎得尽致淋漓。也让我对她印象深刻,难得的歌手啊! 谈到唱陕北民歌,我想到了一个人,叫“阿宝”的。这家伙根本不懂真正的音乐,他就会憋着嗓子眼儿叫高音,任何很美的陕北民歌到了他嘴里就没有完整连续的乐句了,打个粗俗的比方:就像是羊拉的屎头,一颗一颗的。自以为那是他的风格呢,其实他远离了音乐,远离了音乐传达的美。 走西口,当我了解它并再次提起它的时候,就会感觉沉重。自古情人伤离别,只有当我们经历了与爱人的离别甚至永别,才会有心被割开的撕痛,人说心痛,其实心真的会痛。男人和女人的心是一样的血一样的肉,痛了都会化作清泪,也会成为腹中咽下的苦水。两颗心靠在一起感到温暖,分道别离就寒冷孤单。之所以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是因为总有爱的缺憾,这是永远也画不满的一个圆,才使得人们有无数的怨言,无数的期盼,无数的担惊和无限的系念。
情感一种特殊的情感 分手了,又成为朋友,他可以跟她说所有的不能讲的话,甚至她也可以这样。是否还有次再爱的机会?当然!可对于这样的恩赐,该怎样去把握呢?真的要去再爱一次吗?如果爱的话那又是何种爱的方式?再来一次牵手,再温暖一下干涸的嘴唇,还是结婚,还是在风雨的人生路上知己红颜? 人不会淌过同一条河流,爱难能重复昨天的故事。昨天的爱情已经成为黑白的电影胶卷,他们可以透过它看到一幕幕定格的画面。当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凝视对方可以让这画面跳动并富有失真的声音。也许在这电影回放时分,他们会有着拥抱的冲动,因为分手后的日子里,都看到了对方的美丽,在爱情甚至婚姻的漫长寻觅中,他们感到了疲惫,感到了失望,苦闷于上帝把他们劈开的另一半到底在何处游荡?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总会惦起旧爱,念到陈情。即使他们拥抱了,相信上帝也会含着泪为他们播洒一缕柔媚的月光。 如果说他们都曾在爱情的道路上受到了伤害,才匆忙地分手,我想那是为年轻付出的代价,为纯真增添了砝码。人的心路历程只有一条,它不是一线到头,总有拐弯抹角。在心路中有条分支,一是人生终极目标线路,一是人的情感脉络。前者一旦确立就很难改变,后者的变数会随时间空间的转化而增大。当男女的情感线路碰到一起时就迸发爱情的火花,也许这么一碰就是一生的撕守,也许碰撞后分道扬长而去,也有扬长而去又迂回到一起的可能。有一种感情叫超越爱情的友情,也有一种感情叫超越友情的爱情,还有一种感情是超越了爱情和友谊的。对于超越爱情和友谊的情感,就像是风一样的不见踪影,雾一样朦胧。它存在于人们的心中,它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更多的是贴心的关怀。我相信这种情感也是一种爱,亦友爱亦恋爱。友爱里他们相互帮助,知己知彼;恋爱中他们千里遥牵,没有性的基础它一样能够长久天地。 就让它永驻心底,用爱的方式让它超越一切。它不图什么回报,各自愿意付出最真的情感。它不受世俗的约束,也碍于世俗的异眼。它让对方充分享有自由,也情愿记住对方。在他们的内心有一种信仰支撑,是博大的胸襟,是对美好记忆的延续,是对情的珍爱。 拥有这份情感的朋友,我会祝福你们的,你们也许会孤单,但有它在,你们不在漫长冬夜里感到寒冷。星空下,流行划破苍穹,你会许个愿,愿对方平安。孤寂的身影依旧显得那么厚实,心中的那份爱没有时间。
August 28 微笑的背影微笑的背影
那些不期而遇,也算是缘吧。也许你是美丽脱俗的姑娘,也许你是街头站台的要饭,也许你看中我的皮夹正准备下手,也许……太多太多的也许永远是过去的过去。我会留恋你的背影,若干年后,我会微笑着记忆中的背影,相信那些看似的平凡不会成为简单而被淹没在岁月的洪流中…… 有两件小事想在今天这个享受孤独的夜晚记录下来。他们曾打动了我,我是被平凡与艺术的撞击所打动。 在同学的再三邀请下,我去连云港,一来看望两位同学,同学情谊是友情甚至是亲情,需要用心去经营;二来在海中搏击一番,艺术的人们需要胸怀海一般的宽阔和激情。 那天我在海边一公交站台等男同学去市区与女同学回师,等了20分钟还不见人来,我属于闲不住的一族,于是在那里就唱起了平时几乎不唱的流行恩爱歌,以消遣那干等的时光。由于在这之前的晚上伙同几个朋友一起KTV,我唱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记不得歌名了,一般不唱这样的歌曲的。)也不知是那根音乐神经短路了,我在站台上也不自觉地哼起这首歌。 站台上来往的人不少,要饭的也来凑热闹。也许是咱们国家提倡多种经济形式并存,要饭的应该属于私营经济吧,现在正向规模化,密集型转变。在十几年前,一年里总有那么几个年迈的要饭老人,我要在家看到了,总要多给点儿米。如今这几年中,要饭的人数呈倍增的速度发展壮大,而且其年龄的下限越来越低,在大街的繁华处能见到下至几岁的儿童,中到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当然一定有满头白发的老人了。对于要饭我想到了哈姆雷特的话:“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是放任其自由要饭,还是拿出切实有效的办法消除贫穷,主要是精神上的,这是个令人、令那些“为人民服务”的人们难以解决头疼的问题。 我这人不爱将时间花在等待中,因此我一边看着海边迷人的风景,不时扫过来往的人群,一边哼起了小曲,哼着哼着,歌词也渐渐清晰了,就清楚的记得两句歌词,开口唱了:“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当我唱到这句的最后俩字,我悠闲自在的转过身,还在继续唱,面对我的是一张爬满不规则皱纹的脸,凌乱着灰白的头发,半欠着老态的身子。我仍在自娱的歌唱中,眼前的要饭老人不知道她是否一见要饭的目标就会微笑,还是看着歌唱的我微笑而受感染才微笑的,还是我们一见如笑?that is the question。起初,我在歌唱中并未有笑意,最多只是无目的的惬意。可我嘴里唱得这歌词面队这位要饭的老奶奶,该如何解释?我转过身去面队她的一刹那,我真的感觉“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是唱给她一个人听了,因此那一刻我觉得很荒唐可笑。可笑的是我应该在唱这情歌时偶遇并面队一年轻的姑娘,但命运很滑稽,它捉弄一要饭的老奶奶站在我面前,我不得不笑。我有个习惯,当我想唱歌时一定要把这首歌的一乐句完整唱完,不然心里嘴里憋得慌。下面一句歌词是“不要再对爱说无所谓”,我强忍着喷出的笑,终于在老奶奶面前把这句唱完了,而此时她已经微笑得露出了一排牙齿。或许她什么也没听懂,或许她什么都能听懂。如果她能听懂“不再对爱说无所谓”,不知她有何感想。我想她是位有职业道德的要饭者,她很尊重我!她耐心地等我把这句唱完才深出枯黑的双手,手上还握着几个硬币,意思应该是向我求点零钱,当时她嘴里说了一句什么话,大概是“行行好”之类的要饭职业术语。我没听到,因为那一刻我在荒唐和可笑中还没缓过神来,我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硬币放在她手心。她满足的走开,锁定下一要饭目标。她的背影也迁移了我楞楞的目光,我嘴边的微笑也被她带走。 平日里,见得太多的要饭者,我是视而不见的,因为我一个人无法满足大家的需要,我也要吃饭,也要挣钱买房子,娶媳妇儿,生儿子,养父母。如果我就是银行,那么可以尽管施舍吧。但这次我没有任何思索就给钱了,是因为她的微笑?她脸上的皱纹?她枯黑的双手?她褴褛的衣衫上方凌乱的灰白头发?我唱的情歌面对这类人时,产生的荒唐可笑的效应?我无法解释,更无法忘怀琥珀在心灵灰暗处的苦酸。 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件事。在这事发生后不到2分钟,发生了第二件我想讲的故事。 要饭的老奶奶走后不到2分钟,我的同学来了。我迫不及待的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情,与他一起分享我那平凡中的奇遇,他听着哈哈大笑,正损我呢,在我俩身后踱来一三十多岁的男人。我俩转头一看,他已逼近我们大约一步距离了。看完他之后我俩默契地目光一对,对出了他的真伪,于是俩人笑起来了。 先来描述一下他出场的造型。头发乌黑,也夹杂着一些灰土;衣着破旧,还比较合身;眼神似乎有点痴呆,但感觉他很明白;肩上搭拉着一布口袋——要饭的硬盘,可能是用来存储好心人施舍的粮食或馒头;右手半握拳状屈在右腹前,左手撩出一大拇指,其余四指松跨地握拳,两手不停地在颤抖,可颤抖得没有规律。他合乎逻辑但又超出常规的造型引起了我俩的怀疑和好奇。我俩笑了,他也微笑了。于是我对着他说:“你这是什么造型啊?非常十加一啊?”(他握拳的手势的确向别人透出了“十加一”,拳为十,大拇指为一。在这里我油然地用上了赵本山与范伟小品中的台词。) 这位看似残疾的要饭者露出了复杂的微笑,从他的嘴角和眼神里,我感受到了他的无奈,他的暗爽,他的精心设计的欺骗被揭穿后的无所大畏,以及他听着我这么说之后引发的一系列的可笑。我俩看着他笑了,更坚定了我们判断准确的信心和胜利的自豪情绪。于是,我俩哈哈大笑,此时周围有些人了,在我旁边停了一出租车,里面的司机欣赏着我俩与这为假残疾要饭大哥的对话。 我同学沉不住气,对他不屑地说:“你装得也太不像了!” 他一脸微笑的无辜…… “你这个动作的难度系数也太低了!你看,我来装个残疾给你师范一下。看好了!”我说着就在人流湍急的马路边一瘸一拐的,痴呆着眼睛,歪咧着嘴,一只手别在腰间,一只手应着我瘸拐的节奏摆动着。出租车司机笑得车身上下晃悠,候公交的大姨二妈三叔四大爷也看着我们笑哩哩的。 我做完标准残疾造型的师范后,跟同学继续欣赏他接下去怎么表演呢,也不理他了。他向我走了过来,那只左手缓慢的上移到其前额,解释道:“我小时候得过脑膜炎。”还那副龇牙微笑模样。“这就奇怪了!我看你不是像得了脑膜炎的,你的造型很像得了帕金森的,俩手一直在颤抖么。”我不耐烦地感觉他画蛇添足。他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他是在竭尽全力的挽回他刚才表演的失败所造成的名誉损失,让我们相信他是残疾人,相信他没有工作能力,迫不得已才出来要饭。 此时我俩等待的“103”路开往连云港新浦市区的公共汽车快到了跟前,他依旧那样踱着,尽力保持刚才的造型继续要饭要钱,我俩在上车的一刹那,又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站台下有一矿泉水空瓶子,他艰难地弯下腰拾那瓶子,他的手还是那样不规则的颤抖,但我坚信,一旦那瓶子被他抓到,是不会轻易从他颤抖的手里掉下来的。当我与他再次对眼时,我们又微笑了,我们笑的主题一样,可内容差别很大。在他的背影里,我能看到微笑。
August 26 黄土镜头
August 24 如此漂泊
August 22 搏浪August 21 艺术情缘艺术情缘 怀着同样的梦想,我们一起走进艺术殿堂,相遇、相识、]相知,是艺术打破了时空的界限。世间有万种情谊,千份良缘,唯独艺术情缘是对我一生莫大的恩典,时常在独自品尝人生滋味时分浮动丝丝感念。 我们在汪洋中,架起一幕白帆,用全部的力量和智慧让这帆船在大海中体验前行的快乐与艰难。我拉绳索,你扯帆布,他领航线,我们是波涛中的勇士,是惊骇里的灵怪。是艺术构筑了我们沟通的平台,我们有个约定,约定生命应该鲜活,应该风采,应该美丽。我们的交流可以是一个奇怪的眼神,可以是一句不着边际的哼念,可以是夸张的拥抱,也可以是共同创造艺术时的默契…… 青山依旧在风雨,几度聚离畅春秋。我们没有朝暮促膝,也许相隔万里;也没有意奋情迷,也许平淡珍惜。艺术在茫茫宙宇里,只是沧海中之漂浮的微粒,我们就是像是一团蚂蚁,紧抱着膀臂。自然之力雷霆万钧,弱小的我们能坚守几时阵地?就看纯粹的信仰是否能超脱俗定的陈规。在艺术情缘的晨曦中,心中冉起希望之矩;在艺术情缘的盛阳里,徒步探寻至真善爱;在艺术情缘的暮霭下,笑纳人间万象。 艺术情缘是不解的人生纽扣,它缝连着绚烂的织稠,抵御旦夕祸福,保护那敏感易伤的心。同在缘分的天空下生长,你是原上草,他是路边花,我们装点着沉默的土地。快乐着单纯,幸福着率真。我们的愿望也许就是看一眼溪水长流,也许是闻一闻灵魂的气息,也许是触摸到情感的伤痕,也许是听一听自然的声籁。霞光刺破云层,我们更睁开眼,也让它从瞳人刺进身心;松青缠扎实岩,我们伸手抚摸,感受它的坚韧和苍劲;沙漠又起风暴,我们遮脸滚爬,倾听风沙打在身上的噼啪。还有什么不让我们惊奇,还有什么不叫我们赞叹? 是艺术情缘拉进我们的时空,于是我们可以在此演绎生命的交响,可以在此涂鸦梦幻的色彩,可以在此律动至情的诗文,可以充分享受自身的或彼此营造的自由、奔放、畅快淋漓。缘自艺术,缘自对生命的热爱和珍惜。缘自有情,情为艺术。面对缘,我们做得是珍惜拥有,珍惜所拥有的一颗颗质朴真诚的心灵。 August 18 那片海
如果你还有梦想
August 17 习惯完美从习惯中走出完美
俗语说:思想决定行动,行动决定习惯,习惯决定品德,品德决定命运。习惯对我们的生活有绝大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中,经年累月影响着我们的品德,渐显出我们的本性,甚至左右着我们的成败。 现在书店里关于人如何获得成功,怎样怎样的变成富翁,往往都讲到人的习惯。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富翁也没有绝对的穷鬼,各自总有其闪光之处和不足。当我们今生无能成为富翁,但可以追求一种完美。完美是个没有极限的状态,也许可以说它只是一个过程及在此过程中得到的精神上的满足和人格的完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些时候看到有些人一抬手一投足,其形象无法用合适准确的语言表述,那么就说“美”,也就是美的感觉吧。有些人看上去漂亮、帅气,可一开口会让人大跌眼界,缺乏修养。如前些日子看央视的青歌赛,歌手的人长的好看,歌也唱得不错,可一些常识性的问题都答不出,不禁叫人失望,也就不完美了。 完美从习惯抓起,不要将恶习当作个性,只有在文化艺术锤熏下的个性才有美的特点。完美的形象是每个人追求的,天下也很少有爱丑的个性人。完美的形象是外貌气质与内在修养的统一。当发现自身有悖于完美的习惯,如影响身体健康的生活方式,与人交往时的礼貌尊节等等,这些小的细节也许不为人注意,一旦其成为习惯,那么会破坏你的完美。从生活的点滴起步,逐渐养成符合自己特点的良好习惯,塑造一个外在的健康阳光的形象。人的内在修养需要一生的努力去经营。出生不久的小孩是说不上品德或者人格的,只会在其不断的成长中通过社会的品才有德,人格也是在其有独立思考能力后,意识到自身的存在价值时才拥有的。人在处理某些事情时的动机只在一念之间,动机往往是从自身角度看问题,趋向人的本能,本能就片面化了,走向狭小,多些理性反而能享有更广阔的天空,这种理性就是修养。在习惯中修除人性中丑恶的一面,保养美好的一面。 把良好的习惯作为完美工程的基础,相信每个人都会绽放出美丽。
August 16 走进爱情
August 15 回忆录之四艺术少年(四) 童年的梦幻还未来得及编织,匆匆地跟随姐姐上学读书了。也许我大脑开化得迟,上幼儿园也得期末考试的,我压根儿不知道考试是什么,就看到老师把一叠白纸每人发一张,纸上的字很少很少,有些横线要自己填上,那时是学汉语拼音,其实我会读的,读得也很标准在本班的同学中,就不明白考试是什么。因此我一题也不会答,于是看前面的小朋友写什么我也写什么,成绩出来了,好象算术34分、拼音32分,两门加起来还及格了。幼儿园我学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词汇——作弊,也许这个有意思的词将伴随我一生。 读书小学时的线索有三条,一是学习,二是玩耍,三是情感。 小学那会我的学习成绩不拔尖,总是班上10名左右,最差的时候还跌到中等水平。6年中只有一年级得过“三好学生”,由于在学习上没有自信,那么我就将自信建立在其他的不重要的课上,美术、音乐、体育、自然课中。逢到美术课,我总一丝不苟,尽量完美的把我的作品呈现在老师面前,看到课本上有篆刻的内容,于是回家跟邻居要些废弃的麻将,自己把小螺丝刀磨得很锋利,一刻就是几个小时,里面有无穷的乐趣。刻了爷爷的名字,我的名字,还会刻些小动物,尽管化了很大的工夫,但是总感觉不完美。有时不小心刀一滑就刻在自己的手指上,擦掉鲜血,继续工作。除了篆刻,还非常喜欢书法,常常在放学后,找些旧报纸,旧作业本,挥毫细书。一遍遍地练写着自己掌握的为数不多的汉字。一会认真的楷书,一会想飞檐走壁,来点草的,可草得自己也不认识了,看着看着自己写的字,越来越糊涂,这是什么字啊?还会拿出可怜的一点零花钱去街上买本字帖,选来挑去,柳公权的字看着顺眼,就拿他的练了。可惜那个时候条件的限制,没有专业老师指导,但我有着那份热爱的心,要把字写好看,至少自己要满意。 上小学要做广播操了,老师先教我们做,我总是很认真的学,比上语文数学课好玩。做着新的广播操就会想到电视上的舞蹈。但是也不像舞蹈,按照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节奏,还有音乐的伴奏,音乐里是个男的声音,铿锵有力的数着。碰到有点难度的动作,我会私下里学着做,甚至在上课的时候也想着动作。希望早点学会,然后全班做操的时候我要做得最标准、最好看。不知道这样的心理是不是虚荣?我想不是,一般虚荣的人不怎么爱通过自己的努力而达到那个不可告人的暗爽,而我是努力的。自然得到老师的表扬应该是快乐幸福的,但会引来个别同学嫉妒的目光,怎么人很小时就会有这样的心理的?这是个问题! 音乐课上更是我的天堂,自以为我唱歌不跑调,感谢父母给我一副好嗓子和乐感。但是很调皮,会在课上捣乱,那是种顽皮,没有任何目的,如果有的话也许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我发出一怪声,大家齐眼看我,或者哄堂一笑,我的目的达到了,沾沾自喜,无上容光,感觉别人笑了就是快乐、高兴。从那时起在些场合希望让大家笑,有时甚至不顾自身的形象,那时觉得别人快乐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他们笑了我也快乐。从来没人教过我这么做,也许这也是与身俱来的。老师教一首新歌,我命令自己要很快学会,于是在放学的路上、睡觉前夕也一直哼唱,生怕回家吃了顿午饭或者睡了一觉就把旋律忘记了。记得上五年级时的一次期末音乐考试,考试的形式是每人唱一首歌,老师的打分就是写在家庭报告书上的音乐成绩,这音乐成绩也是我最值得骄傲的。那么这次考试我很认真的对待。轮到我唱了,我起身站了好一会儿,同学都竖着耳朵,或盯着我看,在纳闷了:我咋还不还不唱呢?于是教室里唧唧喳喳,老师说:“他在酝酿情绪,大家安静,给人家一个良好的环境。”我在掉针闻响的教室唱了:“妈妈,妈妈,儿今天叫一声妈……”这是电影《少年犯》的主题歌,我唱完一句已经感动的泣不成声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唱不下去了,不得不停下来,但我的歌声换来了同学的大笑。那位女老师:“人家唱得动情了,唱得很好!大家不要笑,陈万紫,你继续把歌唱完。”老师给我的鼓励,我很快控制情绪,把这首个接着完整唱完。然后在老师的提请下,就听到教室难得的持久的掌声。当我进入音乐之中时,情绪失控了。 能在表演艺术中爆发适合艺术内容的真情,这一点有其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是能迅速的进入表演状态,且全身心的投入到表演中去,置身于那个角色,在这首歌中我就是那个少年犯,被戴上冰凉的手铐将踏进警车,看着妈妈的泪脸,体会到妈妈当时的心情,当唱出第一声“妈妈”的时候,“妈妈”两个字是多么温暖,多么亲切,多么千丝万屡的不舍以及懊悔、责骂、愧疚等复杂的心情。现在回想我当时的歌唱,这种歌唱时复杂的情感我依然能找回那激动的记忆。在小学阶段,相信很少有人能真正的进入音乐中,并用心去歌唱。从我自身的艺术感受和表现来讲,那是一种真情的自然流露,因为处于那个年龄的我不会演戏,也掩饰不了真情爆发时的情绪。因而拥有这份难得的艺术体验我感到有些庆幸。从另一方面来看,在表演艺术中,我一旦动了真情就难以控制自身的情绪,这种情绪已经影响到我的表演,势必让表演显得不连续、夸张,破坏了艺术内容的完整性和美感,这对表演艺术来说是个灾难,也许本来是很好的一次表演,由于情绪失控导致表演的失败。那么对于从事表演艺术的人来讲,一要有表演的基本技巧,二要情感丰富,前苏联伟大的戏剧大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提出,演员要体验角色的性格和心理,深入角色的生活中去,只有这样才能在表演中准确再现角色。三是丰富准确的情感要在技巧的运用中完成表演,情感在理性的艺术创作和表演中良性循环。 小学时代我非常喜爱表演,每次都很激动。每年的“六·一”少不了我的节目,说到这里想到我的艺术启蒙老师。那位老师是我班主任的丈夫,据说是咱们县师范学校的老师,一副亮匡眼镜架在络腮胡上,他炯炯的目光有一丝威严与和蔼,给我们排练小品和相声时很有光彩,讲一口好听的普通话,声音刚刚有力,翘舌音中带着磁性。那时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上课都讲方言的,因此他的到来,尤其是讲话我们都爱听。许多年过去了,一直未有这位老师的音讯。他给我的那些或许在他看来很平常的艺术的东西,却影响我的一生。真的非常想见一次那位老师——感恩!如今我也初为人师,也身体力行教师的信仰,努力让艺术传授给学生,可是每每让我失望。时代不一样了,学生不如我读书时代的那种纯粹的对艺术的渴望,根本就不想学习。现在给有些学生上课是种伤害,伤害了艺术,伤害我的情感,因为我对艺术尊重,我热爱艺术,就看不得那些本应处于学习阶段的学生视艺术为游戏为粪土,所以很多次的课堂上我压住满腔怒火,最终化为叹息。有时候我跟同事同行们说:“给那些学生上一节课我要少过一年的!”大家也纷纷赞同我的观点。我扭转不了乾坤,有时候对学生发发牢骚,但治标不治本,教育体制、教育观念等问题有待解决。我一个人喊破嗓子皮也无用。“六·一”的每次表演我都很认真的排练,放学回家我会对着镜子,看自己表演。一遍遍背台词,确保舞台上万无一失。在将踏上舞台时刻,我的心会嘭嘭跳,开始我以为是紧张,现在认为是激动。当站到舞台上,火热的灯光打在我一个人身上,空旷的舞台,台下黑压压的人头,表演完了就是一片掌声,那种感觉很令人兴奋。至今我还能说上几句那时表演的台词,艺术已深入我的血液,热爱舞台。 舞台表演的激情和自然应该跟我台下的顽皮好动分不开,春天里,柳树抽出枝条,我会折几枝编成一个圈儿,绕在头上装作电视里的小兵张嘎或游记队员带领一帮子小兵驰骋在村头窑洞周围。也会在开满金黄的油菜花的菜地里风追白蛾,待到河里有乌黑一片的蝌蚪群时,我拾起一砖头在他们中间开花;夏日中,我是不穿鞋的,除非跟大人上街。中午跟家人一起躺在低上午睡,其实我一般睡不着的,耳朵时刻雷达着周遍发生的一切,最喜欢听的是路边买冰棒的敲冰棒柜的声音,反应神速,立马拿钱冲向发声地点。等大人睡着了,我会应着“知了……知了……”的嘶叫而寻,发现目标,光膀子赤脚爬树,捉拿它们。也会遇到不幸,爬了一半手上打滑,唰的滑到地上,胸前被树皮刮了一排血印,回家不能说爬树的,撒谎摔了一交。实在无聊了,也会伙同几个捣马蜂窝。这个可不是好惹的,越是不好惹我越是想惹,那时就这样的叛逆,当然了,头上、身上也没少被马蜂蛰过,肿得疼了个把星期的。夏天最爱的运动是游泳了,有一次到大姨家玩,回来后妈妈问大姨:“我们家万紫在你家估计一天要下河七八次吧?”大姨笑答:“没有,一天两次,早上到中午,中午到晚上。”过一夏天,只见我俩眼睛叽里咕噜的转,脸和身子的肤色与黑非差不多少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没有很多时间去疯了,要帮家里做家务。父亲外出挣钱,就妈妈和爷爷俩大人,我跟姐姐也会到农田里收稻子。捆稻把,还得挑回家,一躺有一公里的。看着妈妈那么辛苦,我也肩负起重任了,拿一小叉子,一头挂一个稻把,压的走路左晃右摇,那时确实小,挑不动,肩膀压得疼。怕被别人笑话我干不动,于是一次次的鼓足劲儿直起腰艰难地向家的方向走去。干得很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睡得很香,每次都是爷爷叫醒我起来吃晚饭,吃完饭后还得写作业,就觉着很辛苦了那时。秋天也有很多的水果熟了,我会怂恿几个小家伙一起摘这家梨顺那家的瓜,其实也吃不了几个,感觉那很刺激好玩儿,有时被人家发现了,我们吓的屁滚尿流的狂奔几百米转到安全地带,才发现揣在怀里的战利品在惊慌的跑动中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冬日里,最爱下雪天了,我会很早起床,然后在雪地里寻找野兔的脚印,顺着它的脚印一直走到很远,想抓个玩儿。嘿,有一回我还真的看到灰色的大野兔了,唉……可我跑不过它,眼看着它在我面前溜走,不过也让我着实兴奋了好一会儿。冬天也会被着家人在界厚冰的河面上溜,尝试着各种“高难度”动作,滑得可开心了,突然有个人说:“快走!你妈妈来啦!”于是一溜烟,我们全消失了。过年了,喜欢捡零碎的小鞭炮,到处放,放在冰上——“呯、嘭……”,甚至搞怪的把点着的鞭炮扔到人家猪圈里,吓的无辜的猪门“哇咿呀呀”叫,“坏事”算被我做尽了。 当人长大了,成熟了就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自由顽皮了,对于我来说,对于我现在从事的艺术来讲,需要自由的思维和心态。艺术来源于真实的生活,这种生活的素材,当化为艺术的时候,它已成为过去。艺术的表现需要一种自由的力量,这种力量也是生活的积累,点点滴滴汇成艺术的激情和脉动。人的每一段自由的经历都是艺术的基点,我们不应轻易让其从记忆的印痕中消去,也许这就是你艺术的灵感。为什么要感谢生活?从事艺术的人都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要求我的少年时代学习成绩怎么好,只要他开心地玩,自由的闹。在玩和闹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了原始的艺术,等待未来的我去再创造。 August 13 舞蹈难为舞者
这两天一直在观看下载的《第三届CCTV舞蹈大赛》,我这舞蹈的外行看来的确非常精彩,但也有遗憾之处。对于外界的一切,一般我都是抱以欣赏和学习的态度来感受、感知,从而获得新的知识及审美的愉悦,让生命多分厚重和宽度。 说起舞蹈,我想到了我的幼儿园时代。那时很懵懂,就记得老师让我们跟女孩一起跳,手上戴这金黄的纸花儿,女孩头上圈着柳条,好象是有点新疆舞蹈的感觉,呵呵,第一次接触舞蹈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真正花心思去跳舞应该在小学一年级,那次是为了参加“六·一”汇演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给我们编排了舞蹈——《血染的风采》,让一个五年级的女孩儿跟我跳,她个子跟我差不多,两条黑黑的长辫子拖到腰间,不爱说话,黑眼珠扑闪扑闪的,裤子前面的兜里总有块雪白的手帕(还借我擦过眼泪呢)。我老师教我俩学舞蹈动作的时候,办公室的玻璃窗户外挤满了各个年级的学生,里外两三层的人,有的脸都贴在玻璃上,走型了。我俩总不好意思跳,因为其中有个动作有身体的亲密接触且要抱起来的!当伴奏音乐唱到“也许我倒下”时,舞蹈动作是我轻轻的侧仰倒下,她温柔的托着我的腰并把我抱起。那怎么好意思啊,可害羞了。发现我在害羞的外表下有着被她拥抱的美好愿望(小色狼为艺术献出纯真的拥抱!),好多次老师都不满意这个动作,她总是扭扭捏捏,身体不好意思靠近我。后来她放得开了,我也很自然,还依稀记得当时我舞蹈时的感受:我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缓缓倒下,心里就认真着我是军人,她是我的妻子,很投入。舞蹈的第一个动作是我俩抱在一起,伴着音乐“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眼睛依恋着对方,向反方向退去。我按照老师说的那样,真的置身于那个分手的场景,我在舞蹈时没有任何杂念,就是跟她要分手了,不舍的情感,在我的眼睛里,在我后退的动作中体现。老师夸我很投入!这算是第一次主观的实践舞蹈吧。特别喜欢那个舞蹈的感觉,在很小的时候,种下了舞蹈艺术的种子,可没想到我现在是专业唱歌的。 说了段我的舞蹈故事,主要是再回顾一下那时所理解的舞蹈。老师讲的已记不清了,朦胧的我意识到跳舞时,动作要舒展,跟着音乐走,要有动情。骄傲的评价一下,小时候的我舞蹈得还不错,至少动作舒展,内心有情有意的,哈哈。 “舞也者,咏歌不足,故手舞之,足蹈之,动其容,象其事。”古人这样概述舞蹈的内涵,即以人富于表情的手舞足蹈,表达一种心情或者叙述一段事情。此时,舞蹈也只作为一种娱乐性或者实用性的工具。还未发展为带有很强的表演性的艺术形式。现在的艺术门类很多,按照艺术门类的划分舞蹈是视觉艺术、表演艺术在时空中运动的动态艺术,其中也融合了音乐、舞台美术、服装设计等的综合性的艺术。给人的感觉是立体式欣赏感觉,充分调动人的视觉、听觉等感受器官,在直接的舞蹈动作里蕴涵着人的精神力量。舞蹈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我想听不懂音乐的人应该能看明白舞蹈,因为其直接以人的肢体语言来完成,舞蹈的动作是艺术家从生活中的提炼,且舞者也有丰富的舞蹈面部表情。欢乐的、哀伤的、忧郁的、幽默的等等都能在舞者的动作中得到表现。舞蹈要求的美人们一般都能看的到,比如舞蹈演员的身材、容貌、仪态、气质,故而舞蹈更亲和观众,观众也更易于接受舞蹈。 舞蹈虽然能给人带来美的享受,但那些给我们舞蹈的演员们,我们要给他们敬意!在众多的表演艺术中,也许舞蹈演员舞台的艺术生命最为短暂,他们把最宝贵的青春奉献给舞蹈,奉献给观众,随着年龄的增长,生理和艺术规律的作用下,渐渐离开他们深爱的舞台。而在登台舞蹈前,他们付出的汗水甚至血水也最多,一般的正式舞蹈演员10岁左右就要接受艰苦的舞蹈基本训练,真的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啊!也许在舞蹈演员中,有的还未登台表演过几次就在训练中受重伤,于是很早的永远告别舞台。超过35岁还依然活跃在舞台上的舞蹈演员寥寥无几。其他的表演艺术不一样了,比如电影演员,可以根据自己的年龄在剧中饰演不同年龄段的角色;歌唱演员一般也能唱到45岁。我看着舞蹈比赛中的那些做高难度动作的年轻的舞者,很自然就想到他们为舞台上的几分钟在台下付出的努力。同样是从事艺术工作,我深感其不易,再次向他们表示敬意! 看着央视的舞蹈大赛中有一个比赛环节是“即兴舞蹈”,即给一标题和一段音乐,在30秒内请参赛选手根据题意结合音乐情绪即兴表演一段舞蹈。我想这一环节最能体现选手的综合素质,它在短时间内能考察选手对文字的理解能力,音乐感受能力,舞蹈编排及表演能力。我看下来,这一比赛环节很多选手做的不尽完美,感觉艺术创造力差了一点。但也不错了,选手通过即兴舞蹈基本上解释了标题。我会继续看下去,如今咱们国家的文化艺术似乎有些复兴的迹象,在央视有些艺术类的节目蛮好看。希望这样的节目以后多些吧。国人也耳濡目染,相信一段长时间的熏陶,国人的艺术欣赏水平提高了,那么我国的艺术自然就会繁荣和发展起,在来有生之年希望看到这一艺术盛世。
August 12 原由写回忆录原由 打开门推开窗,把些霉气放出去。在外面忙碌了一周,告别同学、朋友,带回来的是钞票和莫名的失落,拿什么来拯救我的心情? 前些日子在写我的回忆录,的确很有意义,记录80年代初出生和成长起来的我的故事。当对未来没有预测和想象的时候就写点历史吧。或许可以从我走过的历史再体验些什么,了解些什么。很多而立之年或者更大年龄的人还是不了解自己,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有什么特点,什么样的性格。什么类型等等之类的。不了解,或不全了解。我也是其中之一,还好,我未到而立尚且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我想只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了自己,才会给自己一个规划,一个目标。在不清楚自己之前的一切计划实现起来都是不切实际的,甚至成为空中楼阁。 我的故事不长,才二十几年。但这二十几年,是我们国家发生巨大变化的重要时期。我以一个亲身经历者的身份来记录,记录我成长的历程,记录我成长时周围发生的一切,我想过些年写一次。等到我老了死了以后,我的子孙们应该知道他的父亲、爷爷……生活的那个时代是什么样的?他是怎样认识自我和看待他所生活的社会的,以及他的人生感悟。从我目前的人生观来看,我想,我死后留给他们的也只有精神的东西,我相信这个世界只有精神能够永恒。 那些我所经历的岁月,现在回想来,依然有很多处深深的给我震撼和感动。在人处于一种失重状态下,回忆就成了重心和重力,让我缓缓下降到最纯真和美好的境地,从而减少彷徨所带来的颓靡。写着回忆录,仿佛看到时间在一幕幕的空间里蜿蜒流淌,也就逐渐形成了人生轨迹。每一个蜿蜒的拐弯处都有一座纪念碑,赫赫写着“成长”二字,在碑下埋葬的是我的欢笑、泪水、光荣、耻辱。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目前身体状况应该良好,有些偏胖。人有旦夕祸福,因此,无法预知我能写多少回忆的篇章,能写到几十岁。如果要写给我儿子看的话,写到而立之年,相信我应该结婚了,那差不多就写到30岁吧。假如我突然死了,至少儿子长大了读我的回忆录,应该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在某些方面要向他的父亲学习。学会做一个人,做一个懂得生活的人。如果死的晚一些,会一直写下去。 也许有的朋友看到我的这个原由以为我悲观失望,其实不然,在生活中,我是充满激情和阳光的。我认真的生活,不瞎过日子。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忆录给后人。 本文的开头有点忧闷,因此我直率,所以吐真,当时的心情的确如此。我不会总把好的带给别人,我是个好的差的一起给大家的人。天气很热,前段时间买的“格兰士”牌的空调,它的效果就像是“格兰士”微波炉,我开着风扇吹着,有一点凉快,当然比这空调好多了。明天上午他们来修,再修不好,直接叫嚷着退货,因为立秋过了几天了。
人情
人情是张看不见网,每个人置身其中,也难有飘逸之士逍遥此网之外;人情是股神秘强大的力量,不知不觉地左右着社会的各个层面和角落;人情是个调度师,它总是倾向于社会的高层。 有什么样的社会制度就有什么样的人情。 原始社会,没有人情; 奴隶社会,人情只有奴隶主有; 封建社会,人情属于地主; 资本主义社会,人情归资产阶级;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人情倾向“有中国特色的”那些人。 共产主义社会,由于是书上写得,没经历过,因此不知道。
有什么样的社会关系就有什么样的人情 亲人的关系,是亲情; 朋友的关系,是友情; 恋人的关系,是爱情; 师生的关系,是恩情; 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是领情与献情。
人生下来就有了社会关系,然后读书、工作,会遇到更多的人,也就有了更多的社会关系,那么人情也是千丝万屡,不同的人加在一起,人情自然是错综复杂,相信也有人会为人情所困的。如果人的心中还有个道德和是非标准的话,相信在处理人情时不会为难。 人情并非一成不变,它会随着社会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发展而变化。警惕那些带有目的性的人情,它能潜移默化的改变我们原本纯粹的心灵,扭曲我们的道德感及是非观念。
待续……
August 05 (三)金色童年(三)红火童年
“余忆童稚时,能张目对日,明察秋毫……故有物外之趣。”回顾童年,我也想起清代沈复先生的童年趣事。这段时光相信也是每个人最重要的,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吧。现在难能遇到童年的伙伴了,总会促膝而谈,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到童年时代了,聊得兴奋,一笑开颜,也会长叹一声,将那美好的镜头存在心底。 记事以来,家里的土墙上方围贴了很多奖状,整齐严实,也构成了我们家独特的风景,多数是父亲的,也有几张属于爷爷。父亲那时候开拖拉机,因而他常带我跟着拖拉机走,耕地、打水、脱粒……,看着父亲拿着摇把两三圈一摇,拖拉机就“拖拉拖拉”的冒黑烟,那时我可崇拜了,心里默默的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像父亲那样开动拖拉机啊?长大了就能了,快快长大! 逢上农忙时节,村里的人经常一起干活,很热闹呢,看大人们有说有笑,干得那么带劲儿,我就拉上一帮子小兵在田里“打仗”。打累了,听大人们讲笑话,看到他们笑得前仰后合,我却不知其所以然,赶忙拉着妈妈的衣角追问笑什么。妈妈有时候跟我解释,有时却说:“小牙子(家乡方言,小孩子)不懂,玩去吧!”我失望地走在金黄的稻田边,天那头橘红的大太阳映着我的脸,将我的人影照得很长,回过头来,无意看到自己的影子,又在想:什么时候我长得有人影这么高了,那时我应该就是大人了,于是我又欢快的往前跑,田边正在酣吃的蚂蚱被我吓得纷飞,跑啊,跑啊,我渐渐长大,可让我气愤的是,光长年龄不长个儿呢?邻居跟我岁数相仿的都比我高,有的还比我小一岁呢!家里有个橱柜,中央贴了个大镜子,我也会在镜子前验验身高,每次都作个标记,过段时间再验,看长了没有,结果总让我失望。 一晃,到了80年代中期,农村里要拉电线啦,这下可把我兴奋的,电灯,多么新鲜的东西,开关一拉就亮了,比油罩灯亮得很多。常跟着妈妈串门,看到人家的油罩灯都被烟熏得黑头了,晚上点起来跟萤火虫差不多,要是把那灯靠在土墙上,见那墙也是跟扫手星一样的拖着一黑尾巴。我们家的总是亮光光的。爷爷没事就擦灯,哈一气,被碎布裹着的中指在玻璃灯罩里,左右上下擦几遍,一会功夫就能照见人脸呢。家里吩咐我和姐姐做家务,我总抢着去擦灯,干这活儿轻松,况且爷爷擦得很亮,我稍微弄几个就可以了,然后就能出去继续玩儿了,姐姐虽不服气,常生气我那出门时的坏鬼脸。 终于有一天,我们家做出了一伟大的决定,买电视!跟着父亲后面一蹦一跳的,自豪幸福地看着父亲抱着隔壁生产队一户人家的二手黑白电视机回家。 “凯歌”牌12寸电视机,当时买了二百块。从此,我们生产队告别了没有电视的时代,我们家也门庭若市了,每当夜幕降临,就要做好一切准备——放电视。为了那几间土草屋子不被挤塌了,太阳还没下山,我家就早早的好晚饭。然后把电视机放在屋前的空地上,把家里所有的凳子拿出来整齐的放好,等待观众的来临。父老乡亲们无特别事都准时来看电视。当然了,来得最早是小孩儿,因为有动画片看的,对于电视这个新鲜玩意儿,想啥时看就啥时一摁按钮,方便啊!那会放的是《射雕英雄传》、《霍元甲》,勾得乡亲们天大的事儿也得服从看电视。某些时候突然断电,这下可惹火了各位大爷二妈了,破口大骂:“※※的!什么狗屁电啊!尽在节骨眼上断!……”,老天保佑的话,过会儿电就来了,人们又津津有味地,出奇认真地观看,极其珍惜有电的那个时间。逢到倒霉的日子,断电了就不会再来了,得等到第二天才来,这样的话,大家哀怨啊,走路都没精神,耷拉着自带的板凳回家。 我家有电视那会儿也会看到露天电影的。以前看电影,得等好半年的。一般是谁家老人过大寿了,谁家盖新房了,放一场电影与村民同乐,还能扩大影响——有钱啊。几十里之外的也莫名赶来看呀,电影结束了还得往回赶,虽然回家的晚路很长,但是几人结伴而归,回味着电影的情节,疲惫被电影带来的快乐冲得九霄云外了。放电影的时候,在放映机旁总会有卖糖葫芦的,卖五香瓜子的,伴着吵杂声叫唤着卖。几个姑娘手搀手,后面也会有几个小伙子跟踪着,窃语着什么,不时还唧唧歪歪笑,勇敢的家伙会上来搭讪,姑娘不理他们,匆匆走开,一下子消失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看到有的家伙头发长的蟊贼似的,我就看不顺眼,他们像电影里的坏蛋,我要跟他们划清界限!电影将要播放,一束白光投影在远处的白帆布上,这时会有调皮的家伙,把手放在灯前,做个大狼狗、小狐狸头之类的手影子,这时会从人群中冒出一句话:“谁在作怪啊?”,大伙儿哄笑,于是电影正式开始,都不用那种响得钻心的哨子,广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我喜欢走动,跟小伙伴们玩儿,放映的时候,发现我的位置被别人抢走了,找不着最佳欣赏角度,走到影幕后面,唷!在后面也可以看的,我这发现不囿于“地理大发现”,还把这个秘密告诉过我信任的朋友。电影结束了,我就在苦苦思寻:这幕布上的人是哪里来的啊?怎么那边的灯关了就没人了,我曾尝试扒着幕布找人,什么可疑的线索都没有,这是个问题!?? 电影、电视中的武打枪战片是我最喜欢看的,常常在梦中得到小兵张嘎的那把驳克枪。看着片子中的武打,我也积极模仿,一招一式都像那么回事儿,我会把跟我一起玩的小兵当作我的陪练,一不小心,打重了,他们也会哇哇哭回家的,于是我就要被“家法”处理。在家被打时,他们会偷看的,然后暗地里嘲笑我,这是我最生气的!最不能容忍的!是对我的极大不忠!被家里处罚过,我会排查出那些笑我的人寻机报复,以解我心头之恨。周围跟我年龄不上下的小孩儿都服我,拜我为王。服我的原因有三:一、他们打不过我——硬件,谁不服,就得挨我的打,谁都怕打,因而无人胆敢冒犯 二、我们家的电视机——软件,谁不听我的话,就甭想到我家看电视!哼哼!!威慑力赶上原子弹! 三、我的“权术”——政治思想,我会打破他们的阵营,个个击破,前来降我,还会以鬼神的名义树立我的威严(有点像洪秀全) 为了巩固我的政权,我也会定期给他们上课,传授“武艺”(都在电视上学的,可能受《霍元甲》的影响)。说到给他们上课,想起了我的“压寨夫人”——邻居家的小女孩,小我一岁,她甚至比我还聪明,是我们生产队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了。平时整天一起玩儿,她帮我管理女兵,也跟我一起给他们上课。由于大人们常说我们俩是一对儿,自然的我们也是一对儿了,我成为大王之后,她也水道渠成为我的王后(这也是学的电视上的)。我俩可好了,一起上幼儿园,早上一起迟到,一起罚站,有好吃的东西我们一起分享。要是我的哪个小兵走在邻村被欺负了,我会为他们报仇!我会集中所有的部队,叫他们带上武器(棍、棒、弓箭等),制定作战计划,统一指挥,士气高涨。东面村的我们称之为“日本鬼子”,南面的我们称之为“国民党”,我们就是共产党部队了,代表正义的我们当然经常战胜了,我的统治地位也越来越牢固了。 童年的我被邻居说成是“皮麻头子”,满嘴脏话,隔壁的老奶奶看见我就骂,我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顽皮得令人生厌,所以也喝足了家里的“棍棒汤”,父母、爷爷从不姑息我,有时候不是我的错,他们也不问原由,上来就教训,母亲总会说:“没有一个好人,好了两人就不会有矛盾了。”在我被打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人说情,看着我被活活的打得上蹦下跳,哇哇的伤心。在我的伙伴面前我是英雄,在家人面前就是狗熊了。在吃饭的时候,父母常跟我说,要尊老爱幼、不占便宜、不偷鸡摸狗、不……。也许当时我为“王”的时候,放任自流,父母也不管束,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感谢父母朴实的教导和严厉地打骂。 在我调皮捣蛋的背后,也会有柔情软心。我想人对情的敏感,有其天性的因素。记得是一个夏天的午后,父母不让出去“疯”的,就在家看《西游记》,当看到唐僧别离女儿国那一集,尤其是在唐僧即将离开,在音乐的推动下,女王流刷双颊,我被那情景感动的流泪了,那个时候,对情字我还是非常懵懂,但依稀的能体会到一点,那一点就是我的眼泪,虽然那时的我还无法解释。从那儿以后的记忆中,没有因为苦难,因为受到伤害而哭泣过,那么我流过的泪是一种解释不清的为情的泪吧, 这种情也是我现在所挖掘的,深切体验和体会的东西。《西游记》上有很多好听的歌曲,姐姐学的快,我慢一点,但我每次很认真听,两只招风耳竖得直直的。学会就一直唱,唱得嘴都干了。母亲也会教我唱些红色歌曲。渐渐地,我的生命中被注入了音乐。 那时,只要有新的歌曲,我就唱。“九九那个艳阳,艳阳天,十八岁的哥哥”,“我站在海岸上,我祖国的台湾省遥望……”等等这些老歌,我现在还喜欢唱,喜欢听。我邻居家有个电唱机,常听到“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象一只蝴蝶,飞到我的窗口”,我跟着它唱,唱着唱着,我也变的轻飘飘了,不知道那就是被美陶醉了。说到这儿,好象还蛮快活的,其实那会儿,我还为生机而劳作过,辛苦过。我一跟姐姐弄矛盾了,她就说:“你以后不要吃我的饭了,我不给你吃!”于是我就傻了…… 80年咱们国家施行计划生育这一国策,我属于计划外超生者,为这事,父亲还跟大队芝麻官儿们吵了一恶仗,但胳膊扭不过大腿,还是罚款80块钱人民币。既然是计划外的我,就分不到田的,好象我到了8岁才分给我5分地吧。因此我吃的是家里的,父母常说姐姐吃的少,我都是吃得姐姐的粮食,因此跟她吵架,她总拿这话压我。到了四九寒冬,要给麦苗施肥了,劳动总动员,我也不能幸免,不愿意出去受冻,但还是被父母说服着去了,他们说,我没有地就得劳动,不劳动就没饭吃。20年前的冬天比现在冷,小手冻得通红,跟着家人来到我家的那块自留地。踩在雪地上,听到咯吱响,父母骗我说那一块是我自己的地,我高兴不得了,也不觉得冷了,他们在前面的田里崴口子,我跟姐姐在后面抓化肥,一把一把往口子里放。化肥和雪的颜色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化肥像一粒粒小珍珠,滚得动的;雪则像白色的蛋糕,手一抓就变形了,也像很大很大棉花被子盖在麦田里,青青的麦苗们安静的冬眠呢。我干得稍微有点儿累了,直起腰,深深呼一口气,吐出的气也是白的,与化肥和雪一样,发一会儿呆,眼前出现麦苗长大、成熟,一片金黄的田野,我肩膀架起扁担,承载着劳动的果实,脚下轻松的跨过小沟,绕过田头……
August 04 万紫回忆录(二)艰难的断奶
也许很多人不记得自己吃母亲奶的样子了,我却记得尤其清晰,其原因并非我记忆深刻久远,而是断奶的时候,我的乳牙长出好多了,吃奶,都咬得母亲感到疼了,准确的说,断奶成功是在我3周岁那年,其中的反反复复,煞费苦心。
前几天应同学邀请参加她们市大合唱比赛担任男高音领唱,我在候车室见到一出生约6个月左右的男婴伏在其母亲怀中,吮吸母亲的奶头,闭着小眼,嫩态可拘。母亲则安详的看着孩子的脸,幸福溢于酷暑。此景此情一下子将我拉回到20多年前。记得那会儿我家有很多饼干和奶粉,外婆家开小店,每次去外婆家,在我们临走时,她总是往妈妈包里塞很多吃的东西:饼干、奶粉、咸鸭蛋、水果糖、柿子饼……妈妈从包里拿回去,外婆又放进来,这么几个来回,把我折腾得想赶快拉着妈妈走,生怕她真的把好吃的又留在外婆糖烟酒小店了。那会儿我刚断奶,吃东西不适应,胀得拉肚子,于是就从药店买了很多的黄颜色的“宝塔糖”——我不知道其名字,形状像宝塔,就称其为之了,经常吃那个糖,最后看见那糖就头疼。这个胀肚子、拉肚子可能是断奶后遗症了。
要把我断奶的时间算起来,前前后后有2年多时间了。记得最后一次断奶也是断奶彻底成功那次。我又像平时那样去扒母亲的奶了,一看,母亲的奶头上长毛了而且还流血了。我吓着不敢了,此时父母则在一旁说,宝宝,妈妈的奶不能喝了,流血了!长毛了!从此以后,每当我伸手捞妈妈的衣服,又缩回去,嘴里念叨:“妈妈流血长毛毛,不能喝。”后来才知道那是他们搞的恶作剧。我想父母真的想断奶应该能早就断了,大概是父母太爱我,不忍心看到我断奶后不吃饭,以及“断奶后遗症”吧。其实,每次断奶的反复,都给父母带来不舍和痛心。虽然我还未成人父,但这样的情感我能深切体味的。听母亲说,我日渐长大,不像很小的时候喝奶的劲儿了,甚至喝的母亲下地干农活腿酸。有时候看到很多下垂的乳房,总会想起母亲,该怎样去报答,报答这乳水之亲,用我一生来偿微不足道。
青年的我,上大学读书,远离家园,踏上求学的道路,探出车窗外,母亲的招手渐远视线,结束了家的生活,也拉长了母亲那丝挂牵之线,这丝线告诉我的根在哪里,我的情感归宿何方。这丝线更多是电话,是信笺,是寄回家的儿子心。大学的第一次寒假,回到家,看见母亲泪着笑了,我笑着泪了,我想把母亲抱在怀里,深深的拥抱。
断奶后,也喝父亲胃病开刀后常喝的麦乳精。每当深夜听到有杯子叮当声,我就自觉地醒了,模糊着要喝麦乳精,这个条件反射很灵的。也每次听父母说到我断奶的事情,母亲会学我当时迷迷糊糊地要喝麦乳精说的话,口齿不清的道:“我要喝麦乳精,我要喝麦乳精……”
断奶屡断屡败,屡败屡断,父母也许意识到那是因为对我过于溺爱了,于是我的童年就没有了溺爱。
青歌赛唱法还谈唱法 ——关于青歌赛唱法上的一点思考
第11届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已拉下帷幕,很多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这届大奖赛与以往不同的是在唱法上分得很细,分别是民族、美声、原生态、组合、通俗。我想这些主管比赛的歌唱家、声乐教育家以及什么理论家的也费了不少心思了,应该对他们辛勤的劳动给予褒奖。歌唱家蒋大为先生在第二现场发表了很多关于歌唱技巧等方面的声乐言论,说得有些道理,也让那些喜欢歌唱的人民学到了不少的声乐知识。在一场民族唱法的比赛间隙,他说,他认为应该将民族唱法和原生态唱法改为中国唱法和民族唱法。当时笔者为之一震——蒋先生不愧为歌唱家,很有见解!不仅专于演唱,声乐理论也很有研究,也让笔者对那些歌唱家有了新的看法。唱法虽不是个时髦的话题,但是对于唱法这个问题在我国提出的还不早。 上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汉语歌唱技巧的发展和逐渐成熟,声乐中热心之士就没停止过关于唱法的争论。由于评判的标准不同,因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更有理。最后声乐的最高决策领导者也没办法了,于是就分了那么多的唱法,平均主义一下,让大家都能接受,没有更有力的反驳依据,这也是“中庸之道”在音乐上的集中体现了。中庸很害人,搞得人云里雾里的,于是就会有人在其中混水摸鱼,唱得好的被埋没,唱得不好的潇洒走一回,带个什么奖回去交差。再看看那些评委吧,有的老家伙一辈子没唱几首歌,上台了就唱那几首歌,也坐在哪儿评起来了,打分跟大家差那么多,有人说这个是对艺术不同的欣赏标准,笔者看不是,分明是他们不懂,在打分的时候不好偷看别人,因此就露馅儿了。这些是题外话,接着说咱们的唱法话题。 笔者认为,唱法即歌唱的方法,歌是内容,唱是艺术的二度创作,是为实现歌的内容服务的。那么唱法也应根据歌而定,换言之,有什么样的歌就有什么样的唱法,这下大家要乱了,不禁要问:那么歌有千万,唱法也得分个成百上千的么?其实不必慌乱,没那么复杂。从歌曲的内容来看,其一为语言,即歌唱的语言;其二为风格,即歌曲的艺术风格和民族地域风格;其三为音乐即歌曲的旋律节奏等音乐要素。把握这三点再谈唱法,相信更合适明确一些。 众所周知,美声唱法诞生于17世纪的意大利,它是以意大利语为基础歌唱语言,在当时没有话筒(扬声器)的情况下,为了听众能听清楚歌者的歌声,从而调动人体的发生共鸣器官,在歌剧舞台的实践中逐渐产生、发展、成熟起来的一种唱法。由于其发声方法科学,它已被世界所接受并推崇。怎么就科学了?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中国老一辈的歌唱家,能唱到50岁还依然保持年轻时的气息、音色、音量等声乐要求的人很少,有的歌唱家的声乐生命很早就夭折了,以前笔者很喜欢的歌手阎维文先生,当初唱得《说句心理话》百听不厌,最近这几年,他的声乐也在挣扎中喘息了。听他的《母亲》,发现声音不如以前那么美,流畅,甚至出现了歌曲结尾部分的“大晃”,尽管他的深情还在。有的所谓的歌唱家更不必说了,比如“煽情王子”郁均剑,人家很知趣,早就不唱了,偶尔也出来露个脸,他很有自知自名,干脆改行,潜心书法等其他艺术行类,现在当干部了(中国文联什么演出什么总经理什么的)。据笔者所知,他们二位歌唱家还未到50岁。而活跃在世界歌剧舞台上的歌唱家,50岁以上的比比皆是,三大男高音就是实证,科学发声方法延长了他们的艺术生命。 再看中国戏曲中的唱法,昆曲、京剧、豫剧、黄梅戏等,昆曲以吴方言演唱,京剧以北京方言演唱,豫剧以河南方言演唱,黄梅戏以安徽方言演唱,无不是根据其语言和地域风格产生的独特唱法。现在的“民族唱法”是以汉语言即普通话为歌唱语言,吸取传统唱法精华的基础上再结合意大利唱法发展起来的。目前所谓的“民族唱法”对演唱者的评判有语言方面的准确、清晰,声音方面的亮、圆润,以及声情并貌等表演方面的标准,这一套约定逐渐俗成。中国的艺术院校也培养了一批这个的好歌手,比如张也、吴碧霞等,男歌手好的实在少的可怜,要我认真排查也很难找出一两个。 在美声和民族两种既定的唱法里,笔者认为其定义还有些可以商榷之处。美声是意大利的声乐艺术,意大利语是“Belcanto”汉语意思是美好的歌唱,或者美好的声音。是唱意大利语的歌曲,在比赛中并以意大利语为语言评判的标准,如今中国人唱汉语歌曲,用美声的发声方法,那么这个将怎么评判?中国人用美声的发声方法唱中文歌还叫美声唱法吗?关于唱法笔者在上文以提出其应根据歌曲内容来看。因此演唱中文歌曲就不能叫做是“Belcanto”,若实在要说是美声,则应在美声前加一“China”,那么就将这种唱法称为是“中国美声唱法”或者叫“中华唱法”,足以体现咱们国家的智慧和创造了。世界上将意大利美声唱法融于本国唱法的很多,现在的法国,德国,俄罗斯。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唱法,叫做俄罗斯唱法,德国唱法等。因为这种唱法已经有个其本国的语言和风格的因素了。因此,随着我国声乐事业的蒸蒸日上,国人有理由直起腰板,拍着胸脯说“中国美声”了。那么在国内举行的面向全国观众的以汉语为基础的声乐比赛,就应将美声唱法取而代之为“中国美声唱法”或“中华唱法”。那么唱外国语言的则再另起赛场,而不应与此混为一谈。 至于此次青歌赛提出的“原生态唱法”,实应改为“遗产唱法”,因为这样的唱法,按目前形式来看是无法普及的,喜欢人的不多,愿意唱的人寥寥无几,也相当有难度,最大的问题是不懂其语言,欣赏这样的唱法要以对其民族语言、民族音乐、民族风情、历史传统的深入了解为基础。普通人要做了解这么多,想必不太可能。因此,这只能做为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来温故和欣赏。将不同民族的“原生态”一起拉到舞台上比赛,以什么为标准?怎样才能客观?虽然音乐是个主观性很强的艺术,一旦比赛了,那就得客观评判。 通俗唱法和组合,道没什么争议。笔者在此也不去说什么。 声乐艺术同样是为了表现美,传达美,从而让人欣赏美、感受美、享受美。在美好的感觉中,深切体会人的情感中的真和善,净化人的心灵,崇高人的信仰,凡能达到此目的的唱法就是最好的唱法。汉语语音的抑扬上去和汉语语意的丰富深邃是歌唱最好的表现基础,不断完善“中华唱法”,相信不远的一天会让世界为我们喝彩。 以上是笔者的一点拙见,诚然与各位声乐之友交流,期待批评,斧正。
August 03 回忆录万紫回忆录(—) ——无声的来 我出生在农历腊月二十四,正值寒冬,这天也是中国传统的“送灶节”。我来之时,灶君却要走,也许注定了我这一生没有神灵保佑了。相信我的出生给这个单纯的家庭在即将过年之际带来无限的欣喜,也给这个80年代初的生产队增了一男丁。回到现在来看,这个男丁却在它乡,并未给这个生产队作了什么贡献,在给别人做事了。常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我算是肥水的话,那么已经在外人田里分解化合营养物质了。 离开母亲温暖的身体,面对陌生的世界,手足无措,四肢在冰冷的空间里无声的划动,那位帮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医生,时年才18岁,她说我出生那会儿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不像其他的新生儿,一出生就哇哇地宣布他们的到来,给这个世界再增添些热闹和生机。她拍打我的屁股,把我头脚倒抓,左晃右摇,上提下放……曾祖母拉着慈祥的皱纹奔走相告:“乖乖窿地咚!生了个黑卵子(小鸡鸡,方言)的!咱陈家又多了个曾孙子,哈哈哈哈……”。正在全家庆贺时,这位年轻的医生忙于让我叫出声来做最后的努力呢,曾祖母说,我的魂还没来呢,急忙大声对着我叫唤我父亲的名字:“彦申呐!——彦申呐!……”,也许能通过这个办法把我的魂从什么地方拽过来,然后就会叫出声了。百般尝试不见效果,我依旧四肢划动,像是表演哑剧了。这下可急撒了一家人了,“这孩子——不会将来是个哑巴吧?”也许我天生的有种表演才能,只是那时我还小,看不出来罢了。 突然,这位聪明的医生,对着我的小嘴猛得一吸,从她嘴里吐出很大的一块血团子,然后整个屋子就是我清澈的呜哇呜哇的哭啼了。原来是这个原因,让我无法跟亲人们打招呼,大家终于又恢复了开始那样的欢乐了。为了出声,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纯真的初吻就这样,就这样被动献给了那位接生的小阿姨。后来我问妈妈,那位接生的阿姨长得什么样子啊?我从来没见过呢。妈妈告诉我,那个时候她可漂亮啦,身材好,大眼睛,人品又好。听到妈妈这样的描述,我长叹一气:吻得其所啊。直到现在我还是没见过她,我真的应该感激她的,若没有她,换成一乡村接生婆,轻则现在的我不能动情歌唱,重则窒息而夭折当初。 父母在跟我单独谈天时,常跟我说起关于我出生的场景,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耐心的听着他们说,看着他们幸福的表情,我深深地为这其默默感动,我来的不容易,要好好的为父母活着。 接下来就是给我取名字了,我爷爷早想好了,生个男孩叫万紫,生女孩就叫千红。因此我的姐姐叫千红。后来上学的时候,邻居、同学嘲笑我的名字是女孩子用的,也许其中有个“紫”字吧,我也常为这事烦恼,会吵着父母把我名字改了,我不要这个名字!整了个我像女孩子似的!他们总劝慰我:你的名字好听呀,别人嫉妒你才那样说你的。于是我又不叫嚷着改名字了,一直用到现在。 当我无声的来到这个世界,也曾让周围变的沉寂,接着又是欢喜,有些戏剧性的让人的情绪起伏不定,但最终还是将其情绪稳定在好的一面吧。在以后的生活中,我的经历也有这样的定律。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这些有点牵连又似乎没有关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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